观点｜王法明：有一种恶毒，永不可饶恕！

现代战争的底线，是区分军事目标与民生文明设施，是恪守不针对平民、不毁灭文化的人道主义准则。但持续数年的俄乌冲突中，自2023年以来，俄罗斯多次动用高精度重磅武器，系统性打击乌克兰图书馆、出版社、教堂、医院、儿童康复中心等非军事设施。这场超越常规军事对抗的打击，绝非战争误伤，而是一场精准策划、层层推进的文化灭绝行动，暴露了极端野蛮的反人类本质，也让现代文明的底线在战火中备受拷问。

不同于针对军事阵地、武器仓库、能源设施的常规战争打击，俄军对乌克兰文化民生设施的袭击，有着清晰的战略恶意与毁灭逻辑。图书馆、出版社、承载民族记忆的文化场馆，是一个国家文明的载体、一个民族的精神根基；医院、儿童康复中心、居民区是维系民生、守护平民生存的核心阵地。俄军刻意绕过纯粹军事目标，反复轰炸此类设施，核心目的并非夺取战场优势，而是双重摧毁：一方面抹杀乌克兰的民族文明印记，剥离其民族身份认同；另一方面通过无差别打击平民生活区，制造全民恐慌，试图从精神与心理层面彻底击垮乌克兰民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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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能凸显双方战争底色差异的，是俄乌两军对平民与民生设施的截然不同的作战逻辑。俄军多选择凌晨突袭居民区，此时民众处于熟睡状态，避险概率极低，极易造成大规模平民伤亡，布查惨案等人道主义灾难便是这种作战模式的惨痛恶果。反观乌克兰的军事行动，始终聚焦俄军石油能源设施、作战士兵、军事运输车等纯粹军事目标，严格规避平民与民生场所。今年初网传乌克兰袭击学校致人员伤亡的事件，后续证实该场所并非普通校园，而是俄军军用无人机培训基地，属于合法军事打击目标。多年冲突中，乌克兰从未主动针对俄平民发起袭击，更无大规模平民惨案发生，人道底线高下立判。

这场文化浩劫并非偶然的战争乱象，而是与人类历史上诸多文明灭绝暴行一脉相承，拥有高度相似的反人类基因。古罗马焚毁亚历山大图书馆、纳粹推行焚书运动与堕落艺术清洗、历史上各类抹杀民族文化的极端行径，都遵循着毁灭物质文明、篡改历史记忆、实现精神殖民的统一流程。而俄军在乌克兰的行动，正是这一野蛮逻辑的当代复刻：销毁记录乌克兰哥萨克传统、大饥荒历史的珍贵档案，在占领区没收乌克兰语教材、强制推行俄语教育，炸毁文学博物馆摧毁珍贵历史手稿，通过全方位的文化打压，试图割裂乌克兰的历史传承，消解其民族独立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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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月初，俄罗斯军队还摧毁了“布克谢夫”出版社的80万图书。

但野蛮的炮火可以摧毁书籍建筑，却无法磨灭一个民族的精神意志。四年持续冲击，并未让乌克兰屈服，反而彻底唤醒了这个民族的文明抗争意识，凝聚起更坚定的反抗力量。面对系统性的文化灭绝，乌克兰开启全方位文明防卫行动，搭建起坚固的文化防线。数字方舟计划扫描备份520万页珍贵文献，依托欧盟分布式服务器永久留存；利沃夫地下游击出版网络持续运转，每月产出万册文化读物输送至各地；由建筑师、文物修复师组成的文化快速反应部队，穿梭炮火之中抢救文物、修复遗迹。

文明从不会在暴力中消亡，只会在抗争中愈发坚韧。俄军看似强势的文化毁灭战术，终究是短视且徒劳的野蛮行径。每一本被焚毁的图书、每一座被摧毁的文化场馆，都在记录战争的罪恶，加速自身的道德破产。历史终将铭记，这场针对文明、针对平民的残酷打击，是现代战争史上难以抹去的污点。炮火可焚毁书卷，却无法湮灭文明的火种，乌克兰废墟中的文化残迹、全民坚守的文明信念，终将成为审判野蛮、捍卫人道的永恒见证。

作者：王法明，知名媒体人，新闻时评人，神州普法网总编，中国法治化营商环境大讲堂副秘书长。

责任编辑: 王嘉兴